管亨依旧苦着脸:“殿下,本来漠北的商人就少,这几年也是您来了才繁华起来的。这现在出事,那消息灵通的可不得走吗?”
那些商人本来就是近些年才来漠北的,本身对此地就没什么感情,平常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能担心半天,何况是这越来越紧张的战局。说实话要不是管亨在漠北经营了数年,他也是想走的。
谢若昭虽然早有预料,但听到至少走了一半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随即一阵浓厚的无力感就涌了上来,这几乎代表着她这么久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当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,谢若昭苦笑着对管亨道:“管老板也别急,随后官府会发布消息,这留在漠北的商人是能拿到补贴的。”
管亨露出了笑脸:“当真?那我可就放心了,至少有个盼头!”
谢若昭听了这话却是高兴不起来,她知道所谓的补贴甚至直接发钱都只是权宜之计,能稳住的只有还未离开的商户。要想漠北当真回到曾经繁盛的样子是不可能了,至少在战争结束前不可能。
“管老板你忙着,就不打扰了。”谢若昭看了看热闹的一楼,摇着头离开了。
“殿下走好!”管亨顾虑着人多没敢大声喊,只恭敬地弯了弯腰,目送谢若昭离开了酒楼。
谢若昭一路沉默,翡翠便也没敢说话。直到出了酒楼,马车前等着的玛瑙才迎了上来。
“殿下,”玛瑙本想说几句俏皮话,注意到谢若昭的脸色还有翡翠异常的沉默后立即转了话锋,“殿下接下来是要去?”
谢若昭被搀扶着上了马车,直到坐稳才说话:“先去一趟肥皂厂,然后再去叁化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