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翡翠听了玛瑙这话却是一惊,她从不知道玛瑙懂医术。终究是没比过吗?她苦涩一笑,知道怪不得别人,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
谢若昭知道确实是香的缘故,一直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下来。有敌人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敌人就在身边却不知对方身份。

“翡翠罚一年的俸禄,从此以后我的屋子不用香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谢若昭轻飘飘地丢下一句,也没有管翡翠惊喜的眼神。谁都有出错的时候,加上翡翠服侍她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以后用人的地方多的是,她也不会过于苛责就是了。

翡翠顾不上谢恩,忙起来和玛瑙一起收拾了碗筷下去了。

“其实更应该关注的是你那个侍女是什么时候叛变的,不过我记得你并不怎么用她,倒也无妨。”沈恺之等翡翠和玛瑙离开才道。

谢若昭莫名看了沈恺之一眼:“我确实不怎么用珍珠。我为难的是该怎么给母亲传信让她关注珍珠,皇上肯定密切监视着来往的信件。”

下毒、中毒、查出真凶,这一切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。宣文帝不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珍珠,这就是他们的优势,如果直接写信回去就是把暗地里的争端抬到明面上,唯一的优势也没有了。

沈恺之却并不担忧:“你只管写信就是了。还记得在京城的那批人吗?现在到了用他们的时候了。”

漠北离京城很远,但是拼死送信的话也要不了几天。彼时徐王妃正在祠堂数佛豆,突然的传报打乱了她的节奏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她高声询问,眉眼间俱是不耐。自从沈王爷去了前线,沈恺之和谢若昭又被困在京城,她就再没了往日的好脾气。

府里的下人也知道徐王妃最近心情不好,也不废话,直接道:“是京城来的信,送信的说自己叫吴永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