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娇语攥紧了手中的帕子，抬头直视着徐王妃道：“求王妃放钱家、放我和我娘一条生路。”

徐王妃喝了一口茶，不动声色地说：“你先说，是什么事。”

魏娇语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，只能咬牙道：“钱家和京城有联系。”

徐王妃没有丝毫惊讶：“钱家是做生意的，漠北城做生意的或多或少都和京城有联系。只要不过分，王府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
不管怎么说，镇北王都是臣子，所以尽管再怎么针锋相对，一下大面上的错沈王爷是不会犯的。比如之前抓的一批商人，用的也是和异族勾结的理由。

至于钱巧利这种大商人，游走于两派之间是常事，只要不涉及军事机密，沈王爷一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想来宣文帝也是如此，因为漠北在京城同样有不少探子。

魏娇语愣了一下，随即道：“不仅是京城，钱家和北莽也有联系。”

茶盏被重重地拍到了桌上，魏娇语听到声音下意识缩了下头。

“好，真好，原来这就是漠北的商人表率。如果漠北的商人尽皆如此，那么北莽的铁骑早就踏破边境了！”徐王妃语气冰冷，眼里再无笑意。

魏娇语却是不打算到此为止，她今日既然出来就已经下定了决心。做事要做绝，优柔寡断倒霉的只会是她和母亲。

“钱家只是和北莽悄悄做些生意，透露的消息有限，”她道，“和钱家或者说钱巧利联系密切的其实是南蛮。钱家每年去南边的商队，除了做生意便是和南蛮交易。”

沉默了半晌，徐王妃道：“钱家知道你过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