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老板也知道了?”高个子男子乐了,“我听人家说是报应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您二位的,一共三个肉包,”老板把包子递给男子,笑着道,“这我可不知道。不过孟大人也是个可怜人,本来只是个严重的风寒,谁知道太医一瞧竟瞧出个大病来。”
“大病,当真是大病。不过早发现也好,省得祸害人家姑娘家。”高个子男子应和。
“下次再来!”老板摆摆手,笑眯眯地说,“说不定孟家早就知道了,故意瞒着的,谁知道太医医术高超,一下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那可真是作孽。”高给子男子提着包子离开了队伍。
“阿嚏!”衣着单薄的男子打了个喷嚏,纳闷地问,“到底是什么事?那个孟景州得了什么大病?是活不长了?”
“要我说,可比活不长惨多了,”高个子男子小声道,“说是太医一把脉就瞧出来了,孟景州身子太虚,那方面不行!”
“不举?”同伴不禁提高了音量。
“不是我,不是我。”高个子男子感受到街上众人异样的目光,焦头烂额地解释起来。
与此同时,街角一直停着的一辆马车终于动了起来。
“那马家可有反应?”谢若昭倚在车壁上,语气轻松地问。
那马家嫡女的父亲官位上却比孟景州的父亲大上好几级,虽说不算高,但大小也有些实权,估计是看孟景州风头正盛便马不停蹄地向孟府表达了结亲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