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舒坦到哪去?哦,要是谢文泽继位,确实可能会遭到报复。”谢若昭缓缓道。按说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应该不止于此,但鉴于谢文泽这几乎算卖姐姐的行为,恼羞成怒下做出什么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不过你变化实在太大了,我印象中的谢若斐不是这个样子的,至少不会如此瞻前顾后。”她叹息着说。
“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豁出去,但现在看来不是的。”谢若斐苦笑。
她当初为了孟景州这个小人和张贵妃对抗,现在看来不过是仗着那几分宠爱罢了。等真正到绝境,母妃选择谢文泽的时候她也就没有抗争的底气了。
谢若昭从踏进京城开始就没舒畅过,现在更是被这糟心事弄得心堵,便直接进了正题:“现在只有一个方法,可以让负面影响降到最低,顺便让你过得舒坦些。”
谢若斐皱眉:“什么叫顺便?”
谢若昭不打算安抚谢若斐的情绪:“你不是我的亲妹妹甚至可以说是我的敌人,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专门让敌人过得舒坦?你该感谢我是个心软的,并且不想让百姓受苦。”
谢若斐抿了抿嘴,虽然恨无奈,但她知道谢若昭说的是事实。没有人必须帮助别人,尤其是帮助自己的敌人。
“你之前说,大皇子死于红麝香?”谢若昭问。
“是,你还想着这个?他只是个死人,现在最要紧的是我的婚事!”谢若斐似乎又气着了。
“大皇子年轻、身子健康,尚且不能抵挡红麝香的药效,更何况是那年老的南蛮王?”谢若昭说到这有些兴奋,“只要南蛮王一死,南蛮军队必乱无疑。这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是机会,我死的机会。要是被查出来,我必死无疑。”谢若斐被谢若昭的话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