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”其中一个侍卫眼疾手快地收下荷包,掂量几下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,“你往那边站站,我们在当值,让别人看到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计良连连点头,直接退到了墙边的阴影下面。
另一个侍卫此时道:“这事你找我们就对了,只有我们才能给你指条明路。你去西街找一个卖炊饼张大娘,她家女儿在宫里伺候并且有些地位。你打点一二,和她说明来意就行了。”
计良苦恼地挠头:“二位大人不能给小的传信?小的再凑不出这么多钱了……”
“大胆!”第一个侍卫怒喝,“我们对皇上忠心耿耿,怎么会做给人传信的勾当!”
“哎哟!是小的说错话了,”计良连忙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,然后压低了声音解释,“这不是小人刚刚看到卖糖画的顾老和哥哥们讲话吗?听说那顾老有一个在宫里当差的身居高位的侄子,所以才想岔了。”
侄子?两个侍卫同时露出了蔑视的笑容。一个无权无势的阉人,要不是给的钱够多,他们还不乐意传信的。不想那阉人的亲戚也够不要脸的,不仅说是侄子还说身居高位?那高位还没有他们的□□高吧。
“他说是侄子?”一个嘲讽似的说,“那就算侄子吧。”
“不是侄子?”计良睁大了眼睛。
“是那吴桂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时不时就要过来打秋风,”另一个回答,“连姓都不一样。”
计良一喜,还想接着打听那吴桂的身份就被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