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昭点点头,善解人意地说:“比起生意,当然是漠北的安全更重要。”
“世子的意思是我们当中有细作?”钱巧利把不小心弄倒的酒杯扶正,朗声问,“不知谁是细作,又是和哪里联系的细作?”
不能说是联系京城的细作,因为皇帝查探臣子情况是天经地义的。所以沈恺之收起笑容,冷声道:“当然是北莽的细作。”
第41章 谁是细作?
“当然是北莽的细作。”
沈恺之话音刚落,钱巧利神色就是一紧。漠北刚和北莽打了一场,城内百姓对其可谓是恨之入骨,此时冒出来北莽的细作,不管真相如何,他们已经先落了下乘。
“世子说笑了,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,哪里能和北莽扯上关系?”潘文琢知道形势不对,立即露出了讨好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蒋一峰跟着附和:“对,我们都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。更何况蒋某的绸缎生意虽然遍布南北,但是可从未和异族有什么联系。”
说着他就瞥向了沉默的钱巧利。作为几人中生意做的最大的一个,说钱巧利和异族没有联系都没人相信。别的不说,就光放在明面上的,钱家每年和南蛮做的茶叶生意就是暴利。
想到那一车车运出去的茶叶和一车车运回来的蒙着布的银子,蒋一峰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嫉妒之色。
钱巧利阴冷地看向蒋一峰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:“蒋兄弟这是何意?钱家做生意向来光明正大,和南蛮的交易也是得了王爷和圣上特批的。钱某我被误会没关系,但皇上和王爷如此英明,岂容你随意污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