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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谢若昭吓了一跳,“我不才刚回来吗?”

沈恺之笑着摇头:“张平治怕我怪罪,你的马车还没回府,送信的小兵已经到了。”

是的,张平治思虑良久还是让人带着解释的信,快马加鞭地赶到了王府。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他还是怕自家世子被枕边风一吹,生气起来给他一顿军棍。
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都是可以预料到的问题。盐碱地治理本就不是一件简单事,现下的进度算是好的了。”谢若昭说。

按照这个情况,再过一两年云溪村的那片地就可以恢复正常了。到时候有云溪村做范本,得了鼓舞的漠北百姓也不会再犹豫,其他边边角角的小块盐碱地也能一次性都解决了。

“不过说到张平治,他好歹也是你身边的二把手,就这么一直放在云溪村种地是不是不太好?”谢若昭想到今天张平治紧张的样子不禁问。

年纪轻轻就是世子身边最得用的人之一,张平治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。把这样的人困在田地里,多少有些说不过去。

“云溪村的那块地很重要,必须有人看着,”沈恺之似乎并不疑惑谢若昭会问这个问题,“并且越到最后,云溪村的部队越不能撤出来。”

“这是何意?”谢若昭不解地问。

“当初云溪村百姓活不下来,是王府做主,官府出资,低价把土地买了下来。随即又给他们另找了一片无主的荒地,每户发了不少种子和农具才平息了民怨。”沈恺之说。一村之长活不下去愧疚自杀,这几乎夺走了云溪村村民所有的精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