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不敢上前细看,伸长了脖子也只能勉强看到棉布背面隐隐的黑色墨迹。但是即使只能看到几个笔画,他们还是确定了这不是熟悉的文字。
他们当然不认识,因为棉布上的字是谢若昭瞎编的。怎么瞎编的?当然是模仿现代曾经流行过的中二火星文了。
表面看着火星文,实际看着虚浮在半空的《百科全书》,谢若昭道:“今年的收成少一些是没办法的,但是明年以及以后,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扩大夏田的面积,多种些大麦、豌豆、扁豆或者小麦等。收获后及时泡浮水,等地表干湿适于耕翻的时候再抓紧时间耕翻。随后也不耙地,让其充分曝晒。等封冻前再及时耙地。”
《百科全书》上的解释是,地面干湿合适的时候进行耕翻可以切断土壤的毛细管,抑制地面强烈蒸发和底土盐碱向上积累。书上解释的专业,谢若昭看得却是似懂非懂。所幸这不是上课回答问题,她可以直接说出答案而不用给出详细的解答过程和理由。
老张头听了一大堆,只抓住了一个重点:明年以及以后,一定会越来约好的。扩大夏地面积没问题,本来他们这边夏地就不少。等的时间不算太长,即使还要不断耕翻,但有个盼头总是好的。
“不知道这位先生是?”老张头颇为激动地问。
张平治连忙出声打断:“老人家慎言,这不是你能打听的。”
他心里还是认为那位所谓的隐士并不存在,所以为了掩护世子妃,也就顾不得维持亲民的形象了。
“无妨,先生最近悟道,又看透了许多,”谢若昭笑着说,“先生虽然仍旧不会下山,但已收我为徒,也允许自己的名讳外传了。不过先生嘱咐万不可夸大,只说个姓氏便好。”
老张头更激动了,他岂不是第一个知道隐世高人名讳的?
“不知道老朽能不能得知先生姓氏?”他颤颤巍巍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