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自幼聪慧,圣上更是……”秋蕊慌忙跪下,只是她话还说完就被谢若斐打断了。
“你找几个人,调查一下孟景州。看看他一共参加了多少诗会、茶会还有赏花会,认识了多少名门贵女。”谢若斐咬牙切齿地说。刚看到信她是伤心的,因为自己的真心错付,但随即涌现的就是愤怒。
“他一个员外郎的庶子,每月的份例连自己都养不活,怎么敢骗本宫?”谢若斐拿起桌上的白瓷花瓶,泄愤地砸在地上,“本宫要让他像这个花瓶一样身败名裂!”
秋蕊看着近在咫尺的花瓶碎片,不觉抖了两下:“奴婢这就叫人去查。”
“等等,”谢若斐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先去找本宫的好弟弟,就说本宫想开了,让他好好教训一下孟景州。”
之所以这么吩咐是因为她想到孟景州就要殿试了,就算不能在殿试时使些绊子,到授官的时候,谢文绪也能插手了。不用费什么力气,只是说一句话,孟景州就会被分到那穷乡僻壤之地,一辈子无法翻身。
“是。”秋蕊不敢多言,应了一声就匆匆出了长乐宫。也是凑巧,还没跑几步她就看到了向长乐宫走来的二皇子。
“奴婢参见二皇子。”秋蕊又跪了下来。
“你是姐姐身边的秋蕊?”谢文泽并没有叫秋蕊起来,只是走近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问。
冷汗从额前滴落,秋蕊回复:“是的,奴婢是服侍二公主多年了。”
“也对,确实看着尤为眼熟,”谢文泽点点头,接着问,“你匆匆忙忙地是要去哪?”
“回殿下,是二公主让奴婢给殿下传信。”秋蕊低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