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大夫神色一暗,没有回答。
小雪变成小雨打在木窗上,和银碳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,无端让人生出几分烦躁。沈王爷还没有回来,恺之到底是怎么没了消息的也不清楚,谢若昭皱眉:“马大夫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死于老朽手中的人。”马大夫几乎与谢若昭同时开口。
茶杯被手肘碰到,歪倒在桌上,写着几百个名字的红纸被浸湿了。
“殿下?”珍珠听到屋内的动静,不禁担忧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谢若昭高声回了一句,然后沉默地拾起茶杯,用手帕擦了擦桌子。
等桌子的茶水被手帕吸干,谢若昭的思绪也理好了。她抬头,严肃地看着马大夫:“你是说,你在用活人来实验自己的治疗方法。”
“这是必须的,”马大夫颤颤巍巍地说,“但老朽可以保证,他们都是自愿的。名单的最后一个就是老朽的小儿子。”
“老朽自知罪孽深重,有生之年只愿这救人的法子可以得到推广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谢若昭闭着眼睛问:“你这个法子是治什么病的?”
雨越下越大了,模糊了马大夫的话,他一边比划,一边激动地说着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