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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厅的气氛一沉,徐王妃环顾一周,伺候的丫鬟都低下了头。

“你还年轻,人生还长,有些事知道的太早不好,”徐王妃温柔地拍了拍谢若昭的手,“漠北离京城太远,我也没有调查清楚全部的真相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妙君应当没有受到逼迫。”

虽然那时她和妙君已经多年未联系了,但如果妙君真的被逼迫也定然会想办法给她留个只言半语。这也是她多年来的困惑,没有求救,没有遗言,妙君怎么就这么突兀地去了?

失落地低下头,谢若昭为原身感到可惜。她以为原自己占了别人的身子至少可以替原主做些什么的,比如查出先皇后死去的真相并替其报仇。

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徐王妃笑吟吟地说:“昭儿你是漠北未来的王妃,你的名声越好,对恺之、对镇北王府就越有利。虽然镇北军英勇无比,但是没有漠北百姓的支持也只是个假把式。”

其实她和王爷都知道,恺之有事情瞒着他们,比如那位从没人见过的,受李家恩惠的隐世高人。但这些都不重要,只要对恺之好、对镇北王府和漠北好,他们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“对了,昭儿你要是有时间就去魏娇语那看看,”徐王妃突然道,“总是住在王府也不成样子,你问问她对婆家有没有什么要求。”

这由她来说是不是不太合适?谢若昭犹豫了一会道:“这毕竟是表妹的婚事,要不要问问她的……”

“她既然是来投奔我们的,又认了我做干娘,那我决定她的婚事也是理所当然的,”想到魏娇语的娘,自己那个庶妹,徐王妃厌恶地皱眉,“让她那没有见识的娘选,肯定会污了王府的名声。”

当初徐家女子不论嫡庶,都是京城子弟的追求对象。偏偏魏娇语的娘贪慕虚荣,非达官显赫不嫁,连脸面都不要了,拼死也要去给人家做妾。这事一出,徐家女子的名声可谓糟糕透顶。要不是徐王妃早早就和沈王爷定下了亲事,她的婚假也会受到影响。

所以这么多年过去,徐王妃对自己那个庶妹、对魏娇语都没什么好态度。她们过得轻松了,但家中那些未出嫁的姐妹呢?出了一个自甘下贱当妾室的女儿,一段时间内正经人家都不会再考虑徐家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