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本就疑心极重,在这些所谓的忠臣亲信的鼓动下,极有可能对漠北起兵。”沈恺之冷静的分析,也暗示了镇北王府面对朝廷不会束手就擒的态度。
谢若昭并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缠,她当初嫁过来就是因为看出了镇北王府和宣文帝之间的猜忌。冷风吹得脸疼,她收回了视线,直截了当地问:“所以带我走一趟是为了?”
“那份漠北经济发展规划书中提了一句,土地的改善与治理。”沈恺之回答。
于此同时马车也停了下来,扶着沈恺之的手起身,谢若昭轻声开口:“只是一句话而已,你为什么确定我就知道改善土壤的方法?”
小心翼翼地把谢若昭抱下车,沈恺之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我不确定,但我希望你知道。”
谢若昭环视四周,在一片单调的白色中看到了几十栋略显突兀的黑色瓦房。
“这里还有人住?”她好奇地问。按理面对这种不能耕种的土地,普通农民早就应该搬走了。
“没有人住了,”沈恺之也看向了那栋瓦房,“那最大的一栋原本是云溪村村长的屋子。”
接着,谢若昭听沈恺之讲了一个有点“老套”的故事。
本来这一片的土地还算正常,虽然产量相比其他地方低了点,但淳朴的云溪村村民并没有在意,只是更加努力地耕作。直到产量越来越低,庄稼枯萎缩水,地面出现了白色碱霜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那时村里已经饿死不少人了。村长愧疚于没有提前发现问题,将钱财分给村民让他们搬走,在宗祠自尽了。”沈恺之没有使用任何修辞,只是用最简单的话题陈述了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