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说辞在谢若斐看来非常做作,就像母妃在父皇面前掉的眼泪一样,满是虚情假意,没有一点真心。她皱着眉头催促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张贵妃是个残忍无情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。但她毕竟生活在吃人的后宫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谢若昭摆弄起桌上的茶杯盖,但却没有喝一口茶。
“所以?”谢若斐不耐烦地问,“不管你怎样诋毁母妃都没有用,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。”
“我是说,作为大德朝的二公主,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女儿,你可以不用学习你的母妃,”谢若昭看了看墙角的自鸣钟,也不待谢若斐回答就说,“好了,我也要准备准备离宫了。”
“简直是莫名其妙!”谢若斐气愤地起身,也不行礼便匆匆跑了出去。
……
“殿下,要不奴婢去问问,能不能迟点再走?”珍珠小声问。她应该是提前洗了脸,但即使如此也遮不住红通通的两个大眼睛。
护送的铁骑和绵延数里的嫁妆将红色的宫墙遮得严严实实,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。谢若昭放下了轿子的帘子,闭眼倚着车壁道:“不用了,等人齐了就走。”
心里有些失落,珍珠忍不住抱怨:“也不知翡翠在搞什么,临到走了说东西还没收拾好。奴婢看,她说不定并不想跟着殿下去漠北。”
“翡翠自幼进宫,不忍离开也正常。既然现在还没到出发时间,她磨蹭些便随她去吧。”谢若昭并没有说让翡翠留下的话。
一个月前她就特地询问了宫里每个服侍的人的想法,随行的宫女太监名单也是早早交给内务府的,眼下是不可能突然换掉大宫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