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轻轻看着陆郗城平静温润的侧脸,没有把“为什么没有名字”这个疑惑问出口。
有一些事是伤疤,不去问,就不会痛。一旦去问了,动辄痛彻心扉。
祭品是按照当地的风俗置办的,红烛,船纸,元宝,干果蜜饯。
陆郗城提着一坛酒,将酒水浇在了碑前的空地上。他的语气很平静:“你一直喜欢喝酒,多喝一些。我已经结婚了,这一次,我是和我的妻子来看你。你放心,我往后会好好待她。”
郑轻轻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,跪下,道:“妈。”
陆郗城没让她跪,他将她扶起来,弯身替她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尘土,温和地说:“轻轻,我们回去吧。”
郑轻轻愣了愣,回以一笑,道:“好。”
两个人又一起向南妈妈告别,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江南小村。
临离开的时候,南妈妈交给了郑轻轻一只玉镯。老人的眉眼慈祥,笑容带着悲伤:“轻轻囡囡,这是阿城的妈妈留下来的镯子,说是叫我以后,传给阿城的妻子。你偷偷带走,不要告诉阿城,也算是了却我这个老人家的一个心事了。”
南妈妈看着郑轻轻脸上的犹豫,叹了一口气:“小姐是爱阿城的,她没有做好一个尽职的母亲,她也很后悔。”
郑轻轻低下头,终究被最后那句真切哀伤的话打动了。
第89章 我要让她永远都不敢当记者!
她看着老人手上成色柔和的玉镯,抿了抿唇,还是接下了:“谢谢南妈妈。”
老人欣慰地点了点头,眼底有泪光。
那天晚上,两个人回到了s市。郑轻轻将玉镯放在自己的梳妆柜暗格里,没有告诉陆郗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