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兮彻很了解,正如世间千千万万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母亲一样,米遥对自己的女儿也有期望。
所以言兮彻体贴入微地问道:“需要把酒壶也放上么?”
在收到米遥一记眼刀后,乖乖闭上了嘴。
“乐乐,记住,阿娘怎么教你的?”米遥拿起小木梳给女儿梳头,指着放在红布正中间的花钿,教导女儿,“长大要做一个挥金如土的花瓶,咱们乐乐唯一需要学会的——就是如何花爹娘的钱,除此之外,漂亮就够了。”
言兮止一脸嫌弃:“你们这么惯着,万一长大成了娇纵蛮横惹是生非为非作歹的人怎么办?”
“那不是和她阿娘一样嘛,”言兮彻从米遥手里接过发绳,把米遥编得歪七扭八的辫子拆开,重新给女儿扎头发,笑着说,“挺可爱的呀。”
言兮止小声嘀咕:“……大概也只有你敢管这叫可爱了。”
乐乐扎起了小辫儿,被阿爹抱起来放在红布上,言兮彻亲了一下女儿的小脑袋,指着面前的物件:“乐乐喜欢什么?”
“我非常怀疑,如果小不点拿了算盘。”言兮止摸着下巴问米遥,“你说我哥会不会把全城的钱庄都买下来给她玩?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米遥耸了耸肩,提醒言兮止,“那你最好祈求乐乐不要拿毛笔,不然你的那些产业可就一个都不保咯。”
言兮止心下一惊,赶紧打了个响指吸引小家伙注意,指着红布中心的花钿:“乐乐,挑那个,挑那个——”
头一次,米遥和言兮止达成了共识。
言老夫人把这群干扰乐乐抓周的人都赶开:“都别闹,等乐乐自己挑。”
小家伙走路还不大稳,藕节似的小白腿啪嗒啪嗒的,小脚丫踩在红布上,一个不稳就跌了个屁股蹲儿。
言兮彻几乎是同时张口就要喊大夫,被米遥一把捂住嘴。
米遥望着言兮彻惊恐的双眼,示意他别出声,轻声说:“走路摔跤很正常的你别大惊小怪,乐乐要是看你,你就把头转开,她就不会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