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你那么有钱。”米遥可怜兮兮地扁着嘴,“我的钱都还不够买酒喝的。”
“以你的酒量来看,有点道理。”言兮彻又问,“那谁负责育?”
几位长老都觉得阁主明知故问,既然是阁主负责养,那负责育的自然就是——
“阿止啊。”米遥耸耸肩。
“???”这个答案简直让几位长老完完全全的摸不着头脑,又不禁感慨阁主的问话非但不是多此一举反而十分睿智。
“阿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完全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标准不是吗?”米遥笑意盈盈地摸了摸肚子。
此时正在竹林中作画的言兮止莫名其妙地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酒儿,”言兮彻接过瓜肉被吃得见底的半个西瓜皮,又开了一个西瓜,递给米遥,并笑着顺了顺米遥的长发,“答应我,千万千万不能有一丁点儿相夫教子的想法,就当是为了我和孩子,好么?”
第241章 吃完再生
秋天带走了鸣叫的蝉,却没有带走炎热,黏腻的汗水还是会从刘海滴落。
树影下,阳光斑驳细碎。
日子越接近临盆,越是人心惶惶。
“福星高照,咱们夫人和大小姐一定能平平安安的。”张妈忍不住安慰道,“您别太过担心。”
“毕竟是第一次嘛,”米遥吃了一大口水果刨冰,仿佛置身事外地评价道,“没经历过,他紧张也是正常的,但是说真的,那产房也不用一天检查三次吧,还怕它跑了啊?”
言兮彻有些幽怨地说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这事哪能容许出半点岔子的?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嘛。”米遥挖了一块水果,凑到言兮彻嘴边,“再说你紧张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