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儿,”言兮彻叫住了米遥,“我决定了……等等,你去哪儿?”
米遥脚步一顿,眨了眨眼睛:“对啊,我要去哪来着?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。
米遥实在想不起来了,最后脑袋一耷拉:“我回屋躺一会儿,等想起来了再去。”
言兮彻叹息一声,执起她的手,牵着她往反方向走:“房间在这边。”
“喔。”米遥也忘了反抗,乖乖被他牵着走,“方才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来着?还是我记错了?”
“你记错了。”言兮彻抿着唇,“我没有要说什么。”
米遥点点头,又问起:“那你去不去那个什么考核呀?我突然觉得,你若是去了,我一个人还是有点无聊的……”
“不去了。”言兮彻握紧了她的手,“我不去了。”
他家酒儿这个样子,他怎么敢离开一步?
于是施野被叫去了书房,
施野进门的时候,言兮彻和言兮止一人贴了一脸纸条,米遥把手中的纸牌洗得哗哗响,吐了吐舌头:“这叫斗地主,学会了么?学会了明天教你们闷金花。”
“为什么不玩昨天学的那个什么……二十一点?”言兮止撇了撇嘴,“怎么我刚学会就不玩了。”
“那不行,你哥一学会就开始出老千,不能让他得逞。”米遥轻哼一声,“每天学一种,换着花样来。”
“你嫂子高兴玩什么就玩什么,哪儿那么多意见?”言兮彻撕下一条纸,沾了沾清水,递给言兮止,下巴一扬,“粘上。”
“你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?还说嫂子什么都不记得,我看她连什么牌出了几张都记得。”言兮止哀怨地接过纸条,粘在脸上剩余不多的空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