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酒儿想玩就让她玩一下,由着她。”言兮彻下巴冲着米遥身后一扬,“有大夫在呢,不要紧。”
沈梓禾抬头,只见米遥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一排大夫,有年轻的有老的,有男有女,各种流派各种风格应有尽有,众星拱月一般,守着米遥。
只要米遥头脑一热想做些常人看来孕妇不能做的事时,大夫们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随时随地看诊,确保母子健康。
言兮彻这么做,就是为了让米遥放心大胆地耍小性子。
米遥仿佛随身携带了一个医院,随时犯忌,随时体检,做一个健康又放肆的母亲。
沈梓禾还是有些放心不下:“还是得多休息,孩子健康要紧。”
“酒儿开心也很要紧啊。”言兮彻说。
“对呀对呀。”米遥春风得意地点点头,十分赞同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白允墨在一旁默默记下。
“白公子可别随意学起来啊,”张妈笑着提醒,“这是咱们夫人身子好,阁主才由得她这么胡来,沈小姐身子骨弱,可不能这么放肆的。”
“这事得因人而异?”白允墨忍不住向言兮彻求助。
“不知道。”言兮彻耸了耸肩,“我只照顾酒儿一个,其他孕妇什么样我怎么知道?”
白允墨点点头:“也是这么个理。”
“三万。”米遥打出一张牌,还不忘提醒白允墨,“你认真点儿。”
言兮彻一手随意地搭在膝上,一手顺着麻将一捋,倒牌:“胡。”
米遥目瞪口呆:“我一个孕妇也不让着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