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遥板起脸,颐指气使地教训道:“你企图引诱夫人犯错,若是让阁主发现了,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”
“夫人不要犯错不就好了?”言兮彻好整以暇地笑着用一张巨大的毛绒绒的皮草将人捞出来,裹紧了。
“我犯错那叫人之常情,但你!”米遥窝在他怀里拱了拱,伸出指头,还冒着热气,戳了戳言兮彻的脑门,“你那就叫图谋不轨!”
“是,小的知错。”言兮彻将她打横抱起,直接抱回了房里。
“嗯,知错就行了,”米遥慵懒地晃了晃脑袋,“不用改。”
米遥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,她的眼罩不在了,怎么都找不到!
“是不是忘在烟雨楼了?”言兮彻把屋里翻了个遍。
米遥丧气地趴在桌上,捂着脑袋喃喃自语:“我记得我带了呀,明明就带了的嘛,怎么办?没有眼罩我怎么睡觉?”
言兮彻揉了一把她的脑袋:“酒儿,你已经很久没戴眼罩睡觉了,你忘了么?”
“是吗?!”米遥睁大双眼,呆呆地问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怎么知道的?大概是因为你每晚都睡我怀里?”言兮彻拉起她捂着脑袋的手,凑到唇边,轻轻啃了一口,“别担心,大夫说了,变傻也是正常的。”
于是收到米遥一记怨念眼刀。
“酒儿很需要那个眼罩吗?”
“就是觉得带在身边很久的东西突然不在了很焦虑……也不一定,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,我现在干啥都很焦虑……嗷……”米遥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阵烦躁。
“走。”言兮彻直接给她披上狐裘,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,“咱们回烟雨楼找找。”
米遥有点不好意思,扯了扯他的衣摆:“这个点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