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遥看着那高高的文卷堆,不禁有些感伤:“好辛苦啊小辰辰,真可怜。”
秦亦辰揉了揉眼睛,反复确认了三遍过后,发现米遥居然不是在嘲讽他,而是正儿八经的同情他,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。
他对言兮彻使了个眼色,低声说:“看过大夫了没?”
言兮彻点点头。
“大夫怎么说?还有救么?”
言兮彻沉着脸,给了他一记凌厉眼刀。
“我只是担心米哥嘛。”秦亦辰一哆嗦。
“大夫说多愁善感喜怒无常都是很正常的,别大惊小怪。”言兮彻命人将秦婉卿拖进来。
秦婉卿整个人湿淋淋的,拖进来时满地的水迹,奄奄一息。
秦亦辰大惊:“我姐怎么了这是?”
“她若是再出现在酒儿面前,就不会像这次这么幸运——只是丢掉半条命了。”言兮彻半阖着眼,声音低沉,但却威势赫赫。
秦亦辰也知道自己姐姐的性子,八成又去招惹米哥了,这不是自讨苦吃么?
他叹了口气,吩咐下人:“带姐姐去休息吧,以后未经我允许,她不得踏出玄刀门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秦亦辰挠了挠后脑勺,笑道:“等晚上我备些好酒,替我姐向米哥赔罪了。”
米遥摇摇头,乖巧地说:“我不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