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而她居然听见言兮彻长舒一口气,好整以暇地说:“幸好,没有伤着,酒儿最宝贝她这张脸了。”
米遥瞪大双眼,呆呆地盯着流淌的鲜红血液。
可那是你拿剑的手啊!她在心底呐喊,喉咙却发不出一声。
“我本来也没想杀她,”秦亦初笑意越来越深,盯着言兮彻流血的手,“这才是我的目的。”
刀刃的红焰越来越耀眼,
米遥这才在心底大呼上当:那一刀虽是冲着她来的,可打从一开始,秦亦初就算准了言兮彻会硬生生接下这一刀,这才是他的目的——让这妖刀饮言兮彻的血。
用言兮彻的血喂饱这把刀,再用它杀了言兮彻。
秦亦初果真是下得一手好棋。
米遥现在心情复杂:言兮彻千方百计地造出这把刀,要给秦亦初套一个入魔的罪名,可现在反而危及到了自己的性命。
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!
米遥心急如焚,可言兮彻却出乎意料地冷静。
“等这刀吸饱了你言阁主的血,”秦亦初发出震天狂笑,“别说玄刀门了,一统江湖都不在话下!”
“噢?”言兮彻漫不经心地挑起眉梢,“你就没想过,这妖物为何偏偏是把刀?”
“废话!这是天助我也!等这刀……这刀……”秦亦初看着刀刃,深深皱起眉头,“怎么……”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。
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