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势如龙吟虎啸,火光四溅。
白刃映得月光更加清冷,雪花白得刺眼。
论内力,秦亦初还差得太远。
沈老庄主一发力,将他震出数十米开外,收剑,负手而立,说:“在你父亲寿宴上动粗,是为不孝,老夫替你父亲教训你了。”
秦老门主没有表示,只是沉着脸,冷眼旁观。
秦老夫人想让夫君劝两句,却被秦老门主瞪了一眼:“初儿若是要继任,这点磨炼还是要受的。”
秦亦初缓缓站起身,啐了一口,双手握刀运气,猛地一下拔地而起。
刀光从天而降,沈老庄主反手一挡。
他压根没把秦亦初放在眼里,索性只用了一只右手。
不知是秦亦初狗急跳墙还是那刀太好,沈老庄主的剑竟生生被砍断。
沈老庄主低头一看,虎口裂开一道口子,血流出来的瞬间,秦亦初手里的刀竟然泛起猩红的光,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刀刃竟像是一副餍足的模样。
沈老庄主来不及细想,等秦亦初再次冲上来时,攻势比之前迅猛了不止一点儿。
就像是瞬间长了几成的内力。
那把刀!
就是言兮止画的那把刀,那把嗜血妖刀!
原来是被秦亦初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