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
场面炸开了锅。
秦老门主都没有带玄刀门的侍卫,秦亦初却带足了人马,这是僭越,更有甚者,说这是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都可以。
秦老门主沉下了脸,问:“亦初,解释。”
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地被丢到自己面前,断了气,双眼灰白,直看得秦亦初心惊肉跳。
出乎沈老庄主意料的是,
面对秦老门主的质问,各大江湖门派掌门的猜测。
秦亦初这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,竟然还能冷静地找出借口:“带兵马,就是为了防止有居心叵测之人扰乱父亲寿宴。”
说着,有意无意地看了言兮彻一眼。
沈老庄主没想到秦亦初居然这么狡诈,被他这么一说,言兮彻反倒成了乘虚而入的居心叵测之人,他成了考虑周全的好儿子。
言兮彻没有反驳,他依旧静静抱着米遥,一言不发,脚边尸山血海。
秦老门主转了转手中的拐杖,点点头:“说得通。”
算是认可了秦亦初的说法。
秦亦辰放在桌上的手,握紧了拳。
既然秦老门主都默许了,众人也无可非议。
直到灵蛇祭一位长老赶来,言兮彻脸上才有了一丝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