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亦辰还是笑:“例如手足相残这类的小事,他都是一句大局为重,草草带过。”他刻意在小事二字上加重了音,笑得讽刺。
米遥愣住。
“那些事亦辰不是没有提过,只是被舅父一句家丑不可外扬打发了。”言兮彻用一副稀松平常的语气解释道,对这样的亲情关系,似乎早就习以为常。
不过,比起言兮彻那个丧尽天良的爹,他舅父这样也还勉强算是个人。
米遥很能理解言兮彻这副见怪不怪的样子,她摇了摇头,叹气:“迂腐。”
这是说秦老门主。
“并不是。”言兮彻说,“他大概觉得要想继任新门主之位,心狠是必要的。”
米遥突然觉得出生显赫,也没有那么令人羡慕了。
“其实三兄弟之中,秦大少心思深,秦二少天资平庸,亦辰身手最好,只是无心争抢,秦伯父便将玄刀门的未来都寄托在他大哥身上了。”沈梓禾对米遥解释道,“自然也就会偏帮他大哥一些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一些了吧?”米遥冷笑,“这是拿小儿子的血来给长子铺路啊?”
沈梓禾拍了拍米遥的肩,无奈地笑了笑:“咱们外人又能怎么办呢?”
“也是。”米遥叹了一口气,气归气,可她又能做什么呢?
诶!
好像还真能做点什么。
米遥突然想起来,扯了扯言兮彻的衣角,凑到她耳边问:“等咱们杀了秦亦初,小辰辰就不用再吃这种哑巴亏了,对吧?”
言兮彻故作震惊地偏头看她:“赤影姑娘要痛下杀手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