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兮彻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,只好认输,如实交代:“我最近都在陆伯那里。”
米遥心下一凉,连忙伸手去扯他的衣领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”言兮彻赶紧腾出一只手,握住她两只胡乱扑腾的小手,制止了她扒自己衣服的动作,敛眸威胁道,“我压抑了这么多天,你再点火,我就在这荒郊野外把你办了。”
米遥这才老实了,嘀嘀咕咕:“我担心你嘛。”
言兮彻搂紧了她:“就是怕你瞎担心才没告诉你的,我不是去泡汤,是去和陆伯研究些铸造的事,放心吧。”
“泡汤?用词还挺委婉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享受去了呢。”米遥冷哼一声,“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放心的下?”
“那我说了你就能放心了?”
“当然不能啊!”米遥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你这家伙报喜不报忧是有前科的!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怎么?你还有理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的错。”言兮彻弯腰埋进她颈窝,微微蹭了蹭,撒娇讨好道,“我这不是带你来了么?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好不好?”
他的睫毛蹭得米遥直痒痒,脖子通红,她赶紧推开言兮彻的脑袋,指着前方训斥:“看路看路!司机不专心,亲人两行泪,懂不懂!”
好在言兮彻的驾驶技术一流,没有造成亲人两行泪的悲剧。
两人来到陆老伯的住处,陆老伯那双鹰眼一瞅见米遥,诧异了一瞬,而后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,调侃言兮彻:“哟,你怎么舍得带你家小丫头来了?”
不等言兮彻回答,米遥说:“是我自己要跟来的。”
“难怪,我说呢。”陆老伯带他们穿过后院,走到里屋,打开一道暗门,一头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