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遥眨了眨眼,心想你怎么知道?
“其实吧,每天往外跑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是!”巧怜突然凑过去,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,“如果每次一回来,就不管不顾地冲去洗澡,那就很可疑了。”
米遥瞪大眼睛。
可不就是每次一进院里话还没说上一句就急匆匆地赶去洗澡嘛。
米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“是哪方面的可疑?”
“哎呀,姐姐,我这么给你说吧,”巧怜唉声叹气,“从前我爹逛完窑子回来就是这个样子的,就是怕我娘闻出来,知道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!”米遥张着嘴,半天接不上话。
“姐姐?”
“额……”米遥憋了老半天憋出来一句,“你家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饱了,你爹怎么还……”
“男人嘛,”巧怜撇了撇嘴,语气里充满了不屑,“宁可饿着一家老小,也得满足自己那点花花肠子。更不要说你那位言阁主那么有钱,肯定更花心。”
米遥抓了抓头发,又挠了挠后脑勺,小声嘀咕:“不会吧?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他是哪种人啊?”巧怜也没见过那个传闻中的幕后大东家,只是偶尔听楼里的姐姐妹妹们谈起,觉得应该是位大人物就是了。
米遥一时也答不上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反正,他不是那种……好色之徒。”
说这话时米遥其实有点心虚。
毕竟从之前每晚的表现来看,言兮彻也担得起好色之徒这个称号。
只是最近——一沾枕头就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