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遥匆匆跟了上去。
以这家伙爱吃醋的程度,米遥生怕一幅画就引发惊天命案,她赶紧冲进去拽住言兮彻:“我跟他就一顿饭的交情,根本不熟!”
“赤影姑娘这么说,可就伤人了。”笔酣先生坐在书案前,点一盏灯,收笔,抬眼看着冲进来的不速之客,没有丝毫的惊讶,而是笑了笑,“我以为你看到画就会立刻来找我呢,结果让我等了这么久。”
“嗯???”米遥听他这口气,怎么都不像是情敌相见,这说不出的微妙感怎么反倒像是许久未见的老相好!
米遥下意识地侧过脸去看言兮彻,这家伙竟傻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沉思良久,言兮彻才平静下来,语气沉稳,米遥却捕捉到了细微的颤抖,他说:“出了点意外,我才看到那副画,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在烟雨楼,为何不露面?”
这是什么闺怨之词?
米遥越听越不对劲。
该不会搞了半天这家伙不近女色是因为近男色吧?
米遥甩了甩头,赶走这荒唐的想法。
笔酣先生勾了勾嘴角,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:“你夫人不死,我怎么敢露面?”
哈???
米遥突然觉得刚才那想法似乎并不是那么荒唐,甚至有那么点道理。
“你怎么确定她死了?”言兮彻问。
“我刻意在月报中挑起她和赤影姑娘的矛盾,她都没出来作妖,以她的性子来说,除非是死了,不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笔酣先生娓娓道来。
鹬蚌相争,他得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