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兮彻抬手,将粘在额角的发丝抹到脑后,他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回道:“全天下都知道。”
米遥也没管施野去做了什么,听见门口的脚步声,才抬起眼皮说了一句:“顺道杀人去了?”
米遥大惊失色。
门前那个黑色身影,分明不是之前出去的那个啊!
米遥愣愣地看着像个落汤鸡一样狼狈的言兮彻,一路滴着水走进来,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迹。
她有一肚子的脏话要骂他,但是被他用尽全力抱进怀里的时候,听见他用疲惫不堪的沙哑的嗓音说“我好想你。”的时候,米遥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。
她忍了好几天的眼泪,不争气地往下掉。
“你别哭啊,我错了,以后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,好不好?”言兮彻心疼地捧着她的小脸,指尖想要抹去她的眼泪,奈何他的手更湿,越抹越花。
米遥忍不住笑了出来,脸上湿哒哒的一片,鼻头红红的,她故作气冲冲的模样,质问道:“说!你去哪儿了!”
“有些事耽误了。”言兮彻含糊其辞地答了一句,然后狠狠亲了米遥一口,保证道,“没有下次了,我发誓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米遥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。
言兮彻只是歉疚地看着她,一直说着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米遥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,她推开言兮彻,不甘心地说:“你觉得我柔弱到连真相都承受不了吗?你就是这么看我的?”
米遥这才发现言兮彻的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,身子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状态,怪不得她一推就能将他推开。
米遥盯着他比自己还白皙的脖颈,她离开凌苍阁的那天,他明明还不是这副模样。
米遥咬了咬牙,狠了心猜测:“你去陆伯那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