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言兮彻。
那时她就靠在言兮彻肩上,他的不为所动,悉数落在米遥眼里。
从头到尾,真正让他动怒的,只有米遥被小屁孩儿掀裙子这件事。
“嗯。”言兮彻也没有隐瞒,“即使他们不归顺凌苍阁,我也无所谓。”
米遥追问:“其实做不做阁主,你也无所谓吧。”
“可以选择的话,”言兮彻摇了摇头,“我不做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意料之中的回答,接触了这段时间,米遥发现言兮彻根本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。
他生活简单,无趣。
他对世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,无论是金钱,权力还是地位。
所以他冷漠。
“那你干嘛非要做这个阁主呢?”米遥好奇,“归隐山林多好。”
言兮彻差点笑出声,他无奈地将头埋进米遥颈窝:“你抢来的啊。”
米遥觉得有些可笑,然而却笑不出来,她轻轻拍了拍言兮彻的背:“我从前是不是……自认为你应该感激我,帮你坐上阁主之位?”
言兮彻没出声。
米遥又问:“我是不是,从来没问过你愿不愿意?”
言兮彻听出她语气中的惆怅,他抬起头,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,温言细语:“弟弟身子骨弱,这个担子本来就是我的,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