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夜之间,整个凌苍阁的人都变了?
米遥想不通,想着想着,就睡着了。
晌午过后,言兮彻才回来。
千佐将早晨的事向他叙述了一遍。
“真的?”言兮彻闻言喜上眉梢,过了片刻又拉下脸来,板着脸,“这样对身体多不好,不行。”
千佐心想阁主你快绷不住了,想笑就笑吧,奈何表面上还是要附和:“阁主说得是。”
言兮彻站在米遥的房门口,思索要不要敲门。
他不想吵醒她,但又觉得不敲门就擅自闯进女孩子的房间很无礼。
于是他还是叩了叩门,没有回应。
再叩,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心想我是担心她出什么事,可不是乘人之危啊。
于是理直气壮地推开了门。
一进门就看见米遥弓着身子,像只煮熟的虾一样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。
言兮彻一瞬间只觉得晴天霹雳,方才的好心情顷刻间没了,他大脑空白了一瞬,而后手忙脚乱地将米遥抱起来。
米遥有气无力地抬眼看了他一眼,强忍着痛说了一句:“放……我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