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绢。”
米遥心想言兮彻知道手绢的事,根本就是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嘛,骗子。
但她的胆量不允许她多问,她只好应了一声,乖乖照做。
言兮彻放下药,临走前看着那条红手绢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收好,别乱送。”
“那你自己叫梓禾别乱送啊。”米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咕哝。
是梓禾送给别人当定情信物的,又不关我的事,我顶多算是监管不力,米遥瞥了言兮彻一眼,在心里闷闷地想,狗男人,在梓禾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,就知道拿我撒气。
言兮彻回头:“跟梓禾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没有!”米遥矢口否认,“你听错了。”
言兮彻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米遥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,几缕发丝从毛巾上落下来,黏在肩上,细细的水珠浸湿了衣衫,一小片水渍晕染开来。
“你就这样出来……”言兮彻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见人?”
“哪样?”米遥眨眨眼睛,不解。
“刚沐浴完。”
“巧合,正好刚洗完澡嘛,”米遥自知不太得体,她用毛巾把头发包起来,开玩笑道,“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的。”
言兮彻用不苟言笑的神情回应了她的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