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晓豆替鲜肉殿脖子疼,“手下留人。前辈,大师,为了阿宴将军,手下留人呐。”
“关阿宴何事。”云泊问。
包晓豆:“你要杀了玉家的人,就是陷阿宴不仁不义。阿宴将军威风八面,出手不凡,你想啊,她能一人杀了奎狼国国王,何等神勇。那么阿宴若不想用自己去换皇子,她大可以逃了。她还是去了,此乃对国之忠,对主之忠。她拼了性命杀掉作恶的奎狼国国主,此乃成全心中之义。阿宴将军她生的伟大永垂不朽。你一旦因此对玉家后人大开杀戒,不是愧对于阿宴的一腔忠义么。”
云泊沉默,消化掉这些话,收回黑指甲,命令鲜肉殿,“玉家人的血,可解封印,我要出去。”
包晓豆连连点头,“木有问题,这就给你解封印。”
当初主持用皇家之血,镇压了云泊。
其实也是给了云泊一线生机。
若以后有缘遇到玉家的人,这段囚禁可以终结。
包晓豆当即咬破鲜肉殿手指,往洞中央的图腾上抹血。
哗啦一阵响,捆着云泊的链子掉了。
鲜肉殿:“你怎么知道解开封印的法子?”
包晓豆:“……我猜的,嘿!真给我蒙对了。”
鲜肉殿:“……好,我不在意这些细节。但是,你不能轻易放他出去,万一他再大开杀戒怎么办。”
包晓豆怕被魔僧听到。
抬手,捂鲜肉的嘴,“嘘,他只是去给阿宴收个尸超个度,万一他真搞事情,会有人收了他。”
“谁?”鲜肉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