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晓豆否定,“不,退缩不是我的个性。”
拿棒槌死命敲打衣裳,“太子他越看不上我,我就越要让他爱上我。待她为我痴迷为我狂,我再狠狠抛弃他。”
包晓豆目露精光:“这才是报复的最高境界。”
小叮当:“何必,何必为了以后的舒坦,让现在的自己受罪。这么多衣裳,猴年马月才洗的完。”
包晓豆仍了棒槌和衣裳,“洗不完就不洗了。”
说罢,唇角挂抹奸笑,闯进太子寝宫。
正换衣裳的太子:“……”
阿精装模作样磕头,“都怪小的,小的拦不住啊……小的这就去面壁思过。”
麻利给人腾地界。
包晓豆开足气场,逼近鲜肉殿。
“殿下,有些话我不得不说。”
“给总管公公送酸梅汤,是我故意让你瞧见。”
“只要你生气,说明你在意。”
“你在意,说明你喜欢。”
脚步停在暧昧的距离。
包晓豆轻语,“据我观察,殿下,你喜欢我。”
鲜肉殿刚要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