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,太子不想立我为正妃,想立哪个?”包晓豆抱胸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没想好,那就是我吧。”包晓豆继续给太子加菜,敲蟹壳,“我旺夫,立我为正妃,我每日为太子转发锦鲤,祈祷殿下心想事成。”
“那就做出点真才实学,给本殿看。”
一旁被晒的口干舌燥的阿精,终于再风口中太阳下,悟出问题所在,现场助攻,“是呀天妃娘娘,拿出点实际的来。”
比如,三更半夜多去敲敲殿下的门。
殿下腼腆,闷骚犯贱,好端着面子,一切得靠女方主动。
太子捏起小勺,刚要舀起黑胖给他剥好蟹黄。
盘子被撤走了。
包晓豆直接把蟹黄拨拉到自个嘴里,咽下,“好,太子,是你逼我走事业的。”
“听闻您要去西南收水怪,你等着,等你回来,你就能看见我的成就了。”
包晓豆一挥手,吩咐侍女撤菜。
阿精眼睁睁看着太子跟前只剩光秃秃的桌子,追出去,“天妃娘娘怎么回事,这不是您特意烧给殿下的菜么。”
包晓豆左手一盘红烧鲤鱼,右手一盘大闸蟹,“是呀,可你家殿下没答应我啊,我干嘛还要给他好吃的。”
阿精返回,瞧见自家太子一拳头,凿桌上,“蠢货。”
阿精溜溜往外跑,“我这就让厨房再用最快的速度烧一桌好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