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南笑了下,没反驳,也没解释。
见他对这话题兴致不高,初恋不再多说,扯开话题:“像你们这种靠手吃饭的,平时会给手做保养吗?”
顾嘉南:“这个分人。像我,活得粗糙,基本不保养;有些活得精致的,会花大价钱,比脸还重视。”
闻言,初恋有点不满意,心道,这么漂亮的一双手,如果放任粗糙的话,未免太抱潜天物。
处理完垃圾,顾嘉南将它们提到垃圾区,去厨房洗了个手,回到沙发,扯了张纸巾,随便擦了擦,笑道: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也不算糙。”
说着,他举起两只手,轻叹:“我给它俩买了保险,挺贵的。”
初恋问:“多贵?”
顾嘉南:“五百万。”
初恋:“……”
缓了几秒,她眨眨眼,声音难以置信:“多,多少?”
“五百万。”顾嘉南重复了遍,开始掰手指,边掰边说:“换句话说就是,一根手指五十万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对,我买的保险是五百万,如果它们出了问题,应该会得到更多赔偿。”
初恋:“……”
初恋震惊得三观快破碎。
但她不像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地全表现在脸上,尤其是面对暗恋对象,不说成为女神,起码得大方得体。像钱这种俗物,在心底勾着指头算算就行了。
帮她拧瓶盖,两根手指,一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