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眉眼微弯:“那你可得把最乖的恋恋同志画得最美。”
顾嘉南勾唇:“当然。”
闲聊完,两人都没再说话,过了十几分钟,顾嘉南收起毛刷,轻吐口气:“好了。”
他看向初恋,挑眉一笑:“要不要看看?”
初恋自然好奇,心痒得像被羽毛挠,恨不得马上冲到画前,仔细地从头看到尾,但想到两人的约定,强压下冲动,故作淡定道:“不要,恋恋同志是个讲信用的少女,说等达到要求再看,就绝不反悔。”
“行,随你。这幅画现在是你的,你有权利怎样处理它。”顾嘉南开始整理画具,“现在时间不早,我们该去吃午,不,是晚饭。”
“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初恋起身,简单地活动了下身体,“足以吃下半头牛。”
顾嘉南手上动作不停,笑问:“那我带你去农场,找找看,有没有半头牛?”
初恋一顿:“老南同志,你这样聊天,就没意思了。”
顾嘉南轻笑:“我觉得挺有意思。”
初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这样说话,是会失去最乖的恋恋同志的。”
顾嘉南抿着唇,眨了眨眼,示意,老南同志闭嘴。
见此,初恋满意地勾起唇角,点点头。
期待已久的肖像画终于到手,虽然因放在侧卧不方便,而暂时搁在顾嘉南的画室,但不妨碍初恋干劲十足,遇到数学和物理难题,第一反应不再是苦恼,而是——
看本少女怎么降服你们!
好像下秒就会念出咒语,巴啦啦小魔仙变身!
在连续几次随堂小考都达到要求,不再是低空飘过,而是高空弹射,甚至能骄傲地劈个叉时,初恋觉得,巴啦啦小魔仙已经配不上自己,她应该是住着粉色|魔仙堡的女王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