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与郑晓对视,神情淡定,甜甜地笑了笑,脸颊浮现俩梨涡,答非所问:“我在思考怎么翻译。”
发泄了通,郑晓心情舒畅了些,手指重重地戳黑板,冷笑:“你来翻译这句话,翻译不出来,哼,罚抄两百遍。”
“好啊,没问题。”初恋这才看黑板,快速扫过长句,轻笑:“如果我翻译出来,您就提前给我放学,是不是?”
郑晓一愣:“什么?”
初恋笑容单纯又无辜:“您刚刚不是说,要是我们会,您不会留我们吗?”
郑晓:“……”
初恋思索几秒,面露惊讶,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声:“原来郑老师在骗人?”
郑晓:“……”
“没骗人?”初恋不解地抓脑袋,翼翼地猜测:“那就是您年纪大了,得了健忘症?”
郑晓瞪大眼:“……”
教室安静几秒,接踵而来便是哄堂大笑。
后排几个男生彻底清醒,无所畏惧地起哄,还有人学郑晓的腔调轻嘲,教室瞬间菜市场般闹哄哄——
“郑老师才四十岁,健忘症还得再等两年。”
“健忘症?不是老年痴呆症吗?”
“蠢货!这是俩病,跟年龄没关系,有人年纪轻轻也会得病。”
“郑老师今天下午能不能犯病,忘记布置英语作业,我不想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