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琳脚步踉跄上前抓住明妫的胳膊,知道明妫是来真的,这会开始语无伦次地祈求,“你别走!我求求你放过我,我会跟你父亲离婚,我净身出户,我什么都不要,我从此不会出现在你面前,我只求你能放过我,别做的那么绝,明妫,求你放过我。”
明妫胳膊被抓的生疼,眉头紧蹙,转身的时候大力甩开魏琳,看着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魏琳,明妫破天荒改了个称呼,“魏姨,我会关照医院好好给你治病的,毕竟我们也算是做了十几年的家人,我不会那么狠心的。”
脸上的笑意若是能再收敛点,这些话兴许还能有几分可信度。
笑着诛心,无疑是残忍的,但要看对象是谁。
对待魏琳,明妫只觉得自己还不够心狠,毕竟从开始到现在,自己可没动过她一根汗毛。
“明妫!你不得好死!我诅咒你,诅咒你最后落得跟你妈一样的下场!”魏琳瘫在地上,明知自己的结局已不可更改,干脆把心里所有的阴暗全都倾倒而出,嘶喊的声音划破天际,惊飞了三两只鸟雀,却无人理睬。
明妫冷嗤,轻声说了句,“诅咒若是能应验,恶人早就下一百次地狱了。”
贺隐的手受伤,回去的时候是明妫开车。伤口愈合之前都不能碰到水,所以晚上的洗澡明妫帮贺隐洗的。
过程当然不可能顺顺利利,主要是贺隐,手都伤了却还不老实,抵着明妫在浴室里接吻。
明妫怕他伤口碰到水,不敢有大动作,贺隐就是看准这一点,愈发放肆。
再荒唐也不可能在手伤的时候乱来,最后明妫威胁他再闹就分房睡,贺隐这才老实了。
但还是缠着明妫没完没了的接吻,明妫被他亲的脚软,最后还是被贺隐抱着走出浴室。
把明妫放到沙发上后,贺隐随之倾身压上去,吻还没落下,被明妫偏头躲了过去。
“伤口有没有裂开,我都说了自己能走。”明妫有些担心贺隐的手,虽说自己很轻,但还没轻到跟根羽毛似的没重量,她怕扯到贺隐的伤口。
贺隐捏着明妫的下巴,把她脸掰过来,咬了咬她的唇,“就算断了条胳膊,抱你也是轻轻松松的事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明妫抿了抿唇,脸色微沉,不喜欢贺隐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