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要很久哦。”明妫故意试探道。
贺隐轻笑,“好。”
明妫抿了抿唇,有些不高兴他那么无所谓的态度,什么都好,“那我拒绝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却被贺隐从后面搂住腰,“阿妫,考虑考虑吧,多久都行。”
明妫耳朵被亲的有点痒,侧着头躲开,话题跳跃到菜谱上,“我明天想吃糖醋排骨,糖醋鱼,宫保鸡丁,青椒牛柳。”
“好,不止明天,以后你想吃什么,我都做给你吃。”贺隐亲了亲明妫的后颈,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,贺隐想起那次重逢的宴会上明妫脖子上戴的项链,张开嘴咬住链条,想把项链拽出来。
明妫抬手按住脖子上的项链,用手肘顶开贺隐,“我现在想洗澡,能不能松开点?”
贺隐没松开,收紧了手臂,在明妫的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。
良久之后,贺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阿妫,我好想你。”
明妫知道,贺隐不是在说分开的这半个月的思念,而是分开的那五年。
然而思念入骨的,又岂止是他一个人。
那晚两人还是一起洗澡了,以至于到第二天的时候,明妫感觉头疼欲裂,像是里面被塞了个小炸弹,随时都会炸开。
比头更疼的是身上,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,洗澡的时候站在镜子前,白皙的皮肤上没一块好地方,全是殷红的吻痕。
任谁看了都以为她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。
贺隐昨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,时间也长的磨人。
这难道就是禁欲五年的人该有的持久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