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妫的密码锁只有三次机会,第三次再输错就彻底进不去了。
人的脑子有时候会因过于激动而短路,明明拿着明妫的手指按下指纹就好了,贺隐偏偏想不到这个方法,非要执着于那一串数字。
“阿妫,密码是多少?”贺隐偏头用下巴顶了顶趴在自己肩头的某人,问道。
明妫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贺隐,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贺隐在明妫唇上亲了下,又问了句:“密码,你把原来的改了,我不知道新的。”
明妫抿了抿唇,眼神瞟了眼周围,确认没人偷听,这才小心翼翼靠近贺隐,轻声把密码告诉了他。
贺隐在听见那串数字的时候,身形彻底僵住。
二零一一零八二零——这是贺隐第一次见到明妫的日子,在那个宴会上,他对明妫一见钟情。
输入密码的时候贺隐手一直在抖,好几次都差点按错了键,好在,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,门开了。
明妫率先走进去,脚步虚浮,有些不稳。
室内一片黑暗,她抬手想把灯打开,被身后的一只手压住,然后随着门被关上,明妫也被按在了门后。
贺隐还没下部一步动作,明妫先一步开口了:“刚刚在车上还没亲够么?可是我的嘴好疼啊,不能再亲了,都破皮了。”
声线清明,哪有一点醉酒的样子。
贺隐愣住,抬眸看向明妫,却只能看到黑暗中她清亮的眼眸。
贺隐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没醉?”
明妫吐出一口气,靠在门后,有些懒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醉了,但是亲成那样,酒醒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