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妫挑着眉,故意装作一副不相信的模样,“嗯?是么?”
贺隐又亲了亲她的鼻尖,宠着纵着,双眸里满是诚恳的认真,“是,因为我只喜欢你,不是喜欢你这个性格,所以其他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贺隐蹭着明妫的侧脸,唇来到她耳边,一字一顿,声音里皆是蛊惑,情话说的真挚又动人,“我的阿妫,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那晚的最后他们也没等到流星雨,不过明妫并不觉得失望。
她已经得到比流星雨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的东西了。
翌日清晨两人醒的很早,来到山顶等着看日出。
金黄色的太阳从远方地平线缓缓升起,天边被淡金色晕染,像是一幅绚丽的油彩画。
鸟雀叽喳掠起一阵微风,成群结队向着阳光振翅而飞,树叶哗啦作响。
他们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接吻。
前一天山顶赏星星有多开心,下山后的第二天就有多遭罪。
兴许是那晚风太冷,明妫回来就发起了低烧。
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说难受,那一晚贺隐和明妫都没睡好。
贺隐一整晚都守在床边,不敢睡觉,止热贴换了一个又一个,退烧药吃了一颗,直到翌日清晨,明妫的烧才退下去。
烧退了,人还是憔悴迷糊,贺隐直接给明妫的助理打了电话。
助理看着来电显示是自己领导没错,但怎么说话声音是个男的。
助理愣了几秒,最后稀里糊涂说了句好,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