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以前明妫的那些荒唐事,明善海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他知道,明妫不会真的对那些人有感情,玩玩而已,未尝不可。
明妫坐在椅子上,单手托腮,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明善海写字。
明善海练书法期间不准旁人打扰,所以明妫能坐在这里,已经是明善海给的特例了。
一张字终于写完,明妫看明善海收了毛笔,脸上浮现笑容。
主动走过去拿起来,帮明善海挂在旁边架子上等着晾干,然后裱起来挂在书房的墙上。
当然不是每副字都会被挂在墙上,要看明善海满不满意。
“今天那么乖巧懂事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帮忙?”明善擦了擦手,坐在椅子里看着明妫把字挂到一旁。
以前明妫可是两手不沾这些的,嫌弃笔墨味道太浓,每次进书房都满脸嫌弃。
明妫把字挂好后回到椅子里坐下,笑着说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找您帮忙,就是感觉很久没见了,来跟您聊聊天啊。”
这话几分真假明善海心里再清楚不过,虽说他们祖孙俩感情不错,但还远远不到能掏心掏肺纯聊天的地步。
“阿妫,说吧,什么事。”明善海笑了笑,也不跟明妫绕弯子了,直接问道。
明妫也没想真的坐这跟明善海聊天,不过在切入正题前,总要先酝酿一下。
“爷爷,我想取消跟莫家的联姻。”
此话一出,书房里瞬间寂静下来,寂静到甚至能清楚听到空气中的尘埃在流动的声音。
空气凝固,像是被巨大的玻璃罩住,无法流通,定格在此刻。
明家的子女婚姻不由自己做主,明妫刚才还觉得明厉帆蠢,这才不过二十几分钟,犯蠢的人竟成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