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叔没敢过多去看, 跟明妫打声招呼便从医院离开了。
明妫靠在床上看文件,助理来过一趟, 把这几天的工作要用到的电脑和需要明妫签署的文件都拿了过来。
住院一周,总不能把公司的事都放到一边。
明妫也放不下。
敌人都攻入内部了,她不能有一刻懈怠。
明厉帆和魏琳就像颗毒瘤, 长在明妫心里, 一天不除掉明妫就一天不能放松。
贺隐结束通话, 从阳台走进病房。
看到明妫一只手还打着吊瓶, 另一只手艰难的翻阅文件。
贺隐走过去, 把文件从明妫手中抽出来,“先吃饭。”
明妫也觉得有点饿了,今天一天都没好好吃几口饭。
鸡汤还热乎, 李嫂的手艺没的说。鸡汤很香,但并不油腻,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开。
贺隐把鸡汤盛出来,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, 然后递到明妫唇边, 避开了她唇上被自己磨出来的伤口。
“贺老师怎么又细心又温柔。”明妫笑了笑, 就着贺隐的手喝下鸡汤。
贺隐挑眉, 看着明妫,模样认真,“只有这两个优点?”
“当然不止,”明妫眼眸含笑,唇上伤口有点疼,她用手碰了下,“但我不能一次性夸完,不然你该得意忘形了。”
贺隐轻啧一声,把明妫的手从唇上拽下来,“那就留着,以后慢慢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