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的话,季杨也不会勉强她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。
陶灵咬了咬牙,似乎经历了很大的心理斗争和极其丰富的心理建设之后才点了点头,视死如归般地说了一句,“行。”
事情都说完,季杨起身和祁执并排朝他们的座位走了过去。
其实作弊打小抄的事情不少班级都有,季杨他们是之前根本懒得弄这些,零分就零分了,无所谓,该玩还是一样玩。
但因为马上就要高考了,家里人也开始重视起来,季杨就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考试的时候睡上两个小时的觉,不然回去得被他爸他妈打三天三夜。
“执哥,你要不要手机啊?”季杨问。
“不要。”祁执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,“只有对学习一窍不通的人才需要手机这种东西来协助考试。”
季杨:“?”
“执哥你是泛指还是特指?”
“特指。”祁执毫不留情地骂季杨,“特指你一个人。”
季杨:“?”
说得好像你对学习通了一窍似的?
不过就算带手机,季杨也没打算考多高,他们一个班六十个人,季杨考个第五十就行,不是垫底倒数他爸他妈就不会说什么了。
旁边一个脑袋凑了过来,蒋宇航透露道:“但是我听说今天上午校长组织全体任课教师开会啊,你们说崔丽丽会不会不考了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