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时身处一间看着摆设很落后的房间内,床前站着一个长得极英俊的男人。
那人一直弯着腰,手搭在床头,额头都是汗,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。
“先生,你没事吧?”
男人没有回应她。
他有一双狭长的桃花眼,此时药效发作,眼尾猩红。他忍得本就吃力,可偏偏面前这女人,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,粉嫩的小嘴叭叭说个不停。
他的汗越来越多。
终于,男人扶上她的肩膀,磁性的低音炮:
“可以吗?”
看着那张虽然额角带着伤但却很难让人拒绝的脸,林青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反正在梦里。
只是那种仿佛身体被劈开两半儿的痛,她根本承受不了。后悔已经来不及,她的脑子也变得昏沉沉的,想要推开,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挣扎不了。
许是发现了她的挣扎,林青玉感觉到,他带着茧子的指腹,轻柔地擦去自己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。
“抓紧我。”清冽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林青玉就被突然覆上来的阴影笼罩。接着,高度白酒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开,她感觉越来越热。
“……我的名字……”
这样的疼痛叫林青玉没有任何正常的思维,也压根没在意他说了什么。还来不及痛呼出声,她就被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吵醒。
她猛地睁开眼,又被闪烁的车尾灯刺到眼睛。意识尚未清醒,她脸上的表情略迷茫。
车里的电台还在继续:
“……只因酒色忘家国,几见诗书误好人。毕竟叫唤武都头的正是甚人,且听下回分解。感谢您的收听……”
林青玉摇了摇头,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双臂。只觉自己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,可再回忆又记不清情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