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相信慕渊薮会照顾好这些人的。

“嗯。”慕渊薮低着头，沉默了一会又道，“我杀了一些人。”

“你别生气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顾念无奈的笑了笑，“这些人，本该死。”

即使慕渊薮不动手，她也会动手。

其实无论在哪里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，黑暗的事情也不可避免。顾念做不到让所有的地方都能有光亮，但是她至少能做到，让自己走过的地方，残留下光亮，让这些人看到希望。

即使慕渊薮杀了王管事和王管事身边不少人，洛二少终究不敢说什么，他缩在角落里，连门都不敢踏出一步。

等船靠岸时，顾念让船夫领着这些人去北山城后，才又去瞧了一样洛二少。

她本想告诉洛二少，不要泄露他们的行踪，却不想洛二少像发狂一样对着顾念大哭大喊，“我爹真的认识顾丹师，你若是杀了我，她会为我报仇的！”

“求求你了，你都杀了王管事了，你放过我吧！”

“我什么都给你，你别杀我。”

顾念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抱着桌子一角瑟瑟发抖的洛二少，叹了一口气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
“我和我兄长的消息，不许透露。”

“不然我真的会杀你灭口！”

“还有，我想我杀了你，你口中的那位丹师，也不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
别说是洛二少了，就是洛城主，顾念也压根不认识，她怎么可能为这些人害自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