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身湿透,贴服在身体上,勾画出完美曲线的女人微微侧身整理自己时,他才终于看清那精致的侧颜。

一瞬间,薄谨整个人都僵住。

而乔瑰已经在侧身时,用余光看到男人细微的变化。

她得逞地红唇勾起,而后,又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继续敷衍地擦拭了两下身上的酒渍。

好像是尤其顽固一般,红酒黏在滑腻的皮肤上,总是无法彻底清除。

很快,有其他侍者赶过来,请乔瑰到休息室更换礼服。

她红唇微启,慵懒地应好,而后顺着侍者的指路,走在前面。

当看到整个宴会寂静一片,所有人都盯着那道只应天上有的倩影看时,薄谨忍无可忍。

他再也顾不上谈话到一半的温家,边迈大步径直向女人走去,边脱下西装外套。

而乔瑰,在内心默默计数到十时,终于被肩膀上陡然落下的西装打断。

她连问都没问,只低垂下妆容精致的眼眸,纵使右肩被男人抓得生疼,唇角却不自觉上扬。

门在乔瑰身后被狠狠地撞上,身体也被男人重重甩在门板上,薄谨整个人压了下来。

即使她穿着高跟鞋,却还是要高大的男人微微弯腰才能将她圈在怀中。

薄谨捏着女人小巧的下巴,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小玫瑰,谁允许你穿成这样出门的,嗯?”

从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中,乔瑰知道他在极力压抑着怒气。

但是,她依旧有恃无恐,理所应当地回答:“最近新接了角色,自然要突破一下喽。再说,这件衣服,不够漂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