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开口, 却是将问题丢了回去:“为什么一定要在名义上成为恋人呢?”

听到男人这样问,乔瑰突然有点委屈,她忍不住吸吸鼻子:“可能我就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吧,我从小都是一个人,身边出现的人无论好坏,都会如流水一般消失不见,成为过客而已。所以,我貌似需要一些承诺才会有一丝真实感和安全感,哪怕是口头上的也行。”
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乔瑰甚至希望男人能接收她的暗示,哪怕不打算真的与她走到最后,也骗一骗她,开张空头支票也好。

如此一来,她也可以找到自欺欺人的借口……

可男人却偏偏很是残忍。

薄谨没有马上回答,尽管长时间的沉默,已经告诉了乔瑰答案。

他没有把哭泣的,让他心脏都在绞痛的女人拥进怀中好好安慰。

薄谨平静地陈述了一件完全不相关的事:“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去了异国。”

乔瑰干净美丽的小脸上已控制不住淌下两行清泪,小巧精致的鼻头也变得红红的。

她诧异地扭头望向男人,不知他为何要提起自己的行程。

男人不忍心去看旁边明明深爱着的女人,只以强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,望着虚空。

“在林杰为的举荐下,我见到了心理学界的泰斗,也是他的师父,孟医生。”

乔瑰愣愣的,用湿润的大眼睛看着男人,忘记了哭泣。

“经过严肃认真的讨论和研究,我最终被诊断为无药可医。”

听到这里,乔瑰抬手捂住嘴巴,强忍着才没有放声哭出来。

怎么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