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!我不是,我没有,你别瞎说!”

乔瑰闭着眼说瞎话,义正言辞地否认。

男人怎么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带赤裸带颜色的话!

可是薄谨并没有轻易放过她:“你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。嗯……流连忘返,明明就很喜欢。”

“你能不能闭嘴!”

“睡都睡过无数次了,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害臊的。就像是你,哪怕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,我也都会面不改色心不跳。”

乔瑰:“……”

狗男人是觉得这样的他很正常吗?

还是觉得她听到这样的话会很开心,然后虚心地向他学习?!

乔瑰忍无可忍睁开双眼,没想到恰巧看到男人将裤子脱下来的一幕。

她瞬间又将手盖了回去,然后就感到柔滑的丝质家居裤劈头盖到了自己身上。

而男人欠扁的声音渐渐走远:“老夫老妻了,不要这么矫情,小玫瑰。不过,如果你喜欢玩这一套,告诉我一声,兴致来了,我还是可以勉强配合你演一演的。”

乔瑰:“……”

她一把抻下男人的衣服,看到只穿一条内裤的男人顶着翘臀,大喇喇地走进浴室。

却怂得不敢再追上前去理论。

而关于野风炊录制的事,也暂时搁置了下来。